渡水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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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谓风(100fo甜饼)

  • 说好的抛弃后宫只宠重言
  • 文风辣鸡,100fo谢文
  • 意识流,半架空,古风
  • 诚心甜饼,略ooc
  • *来源于歌曲《谓风》,卖安利♡
  
  =
  
  正文:
  
  历朝历代的皇帝都逃不过的命运,无非是坐上权利宝座后被一群文臣用唾沫星子淹死。能让那些平日温文尔雅的大臣激动成这个样子,无非是子嗣和立储君的问题。
  
  刘邦很烦躁,他多次表示既已有太子,便不愿更多地在后宫辛勤耕耘了。奈何那群儒生突然患了顽疾似的,丝毫不听刘邦的解释,还是上他的书。气得一代英主特意在朝会上批评了一顿撒撒气。
  
  牌面上的话讲得非常有礼,但你坦白点听无非是这么个意思。
  
  我堂堂帝王睡个老婆都要你们管?!老子还活着呢你们就谈论立储的事?!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啦?!
  
  于是有那么几个冲在前面的倒霉蛋被拖出去打了几十个板子,吓得那些平时只会坐着写文书的文臣闭紧了嘴不再言语。张良瞥见身旁萧何奇怪的脸色只轻轻扬起唇角,又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韩大将军则出奇地沉默着,分明是大汉第一功臣却对这事关千秋万代的大事不感兴趣,反而避讳得紧,神色也很难堪,也不怪有人猜测他和帝王的关系。
  
  张良心知肚明,包括一切的一切,但他只是裹紧了狐裘低垂着眉眼,不发一言。
  
  
  
  那些被拖出去的大臣有几个是受后宫嫔妃指示的,多多少少和娘娘们有点亲缘关系,现下不想事情变成这样,都怕得不得了。生怕再做错什么事,惹得皇帝不快免去他们的官职,若是再牵扯到后宫干政上,那便是连这项上人头也保不了啦!
  
  不想韩信却替他们求了情,大将军垂下一头张扬的红发,样貌乖顺道:
  
  “毕竟他们也是以江山社稷为重,请陛下三思。”
  
  之后就没了后话。
  
  刘邦被他惊得噎住,反应了半晌才蹙起眉头大呼退朝,眼睛却粘在韩信身上从未离开片刻。
  
  
  
  “韩卿留下。”
  
  


  
  大臣们走出大殿,感叹着今日谁谁谁又遭了殃,末了补充一句,看样子韩大将军要惨啦,触到龙的逆鳞,只有苦果吃了。
  
  
  殿内的真龙天子却腆着面皮讨好地笑,拉着将军的手悄悄问道:
  
  “怎么,重言吃醋啦?”
  
  韩信也不看他,被臊得耳边绯红一片,又被这人的无赖劲儿缠得心乱,只得低低地说:“陛下,请注意场合。”
  
  刘邦“啧”了一声,随即拉着他去了自己的寝殿,边走边笑着说:
  
  “这样可以了吧?”
  
  韩信被他拽着走,步伐有些踉跄,一头红发则随主人的身子摇曳着。
  
  有点生气。
  
  韩信鼓起嘴巴,皱起眉峰,一把甩开了刘邦的手。站定身体后抱臂仰颌,一双蓝盈盈的眸子看着刘邦:
  
  “陛下莫要胡闹,还是以国事为重罢,信也是要去武场操练新兵的。”
  
  逆着阳光,让转过身的刘邦看不清将军的神色。但是那仰起的头颅,胸前的双臂和线条优美流畅的腰部着实令他想入非非。
  
  就是这么一股傲气,如同深入骨髓的骨,让刘邦欲罢不能。
  
  你说不,我偏要。
  
  大汉天子登时变成了小孩子,再度执起将军的手,攥得紧紧的。“韩卿,且把今日当做特别的日子吧。和朕出去快活一日,怎样?”雪青色碎发下是搅碎了日光糅杂了蜜糖的眼眸,弯弯地挑着,风华绝代。
  
  那声音刻意发的软软糯糯,再加上这人的嗓子本就动听,似是有块裹着糯米粉的冰块划过心房,激起阵阵异常的悸动,搞得韩信被蒙蔽了心,迷迷糊糊地上了贼船。
  
  等真正清醒了,回过神来,已然换了便服出了宫门。扭头一看,那人哪里还带着珠玉冠冕,雪青色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又斜着插进一根款式朴素的簪子,看上去闲散极了。黛色的丝绸披风下是一身月白麻布,当真是一副布衣模样。
  
  韩信攥紧了袖口才发觉自己也换上了一身玄色布衣,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能坳得过一个孩子心思的帝王。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连两人服饰上若隐若现的流云纹样都是一样的,后知后觉发现这点的韩信红了耳尖,移开视线。
  
  刘邦难得跑出宫门自由一回,连调戏韩信的心都减弱了不少,只兴奋得拉着人跑东跑西。
  
  


  
  
  “重言,这个,宫里都没见过诶。唔!味道还不错,给你给你。”
  
  刘邦捻起一块小糕饼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大概是味道很合心意,直乐得他弯了眉眼。于是多拿了几个放在手心里递给韩信。
  
  “哎,陛......公子,您,您先付钱再说啊。”
  
  察觉到那小贩快要杀人的眼神,韩信急忙从腰间取了钱袋付了钱,才刚要松口气嘴里就被塞进一块糕饼。
  
  “怎么样,好吃吧?”
  
  眼见这个无赖伸了修长双指把糕点喂到自己口中还一副无辜的样子,韩信也只好忍了。
  
  不过,味道的确不错。
 
    
  
     走走歇歇了一会儿,刘邦有些腻了,就把韩信拉到一家茶馆里,二话不说给了店家银钱让评书人说上几段评书来解闷。
  
  结果茶水沏好了,评书说开了,刘邦心猿意马了,没办法,谁让韩信支着下巴在他眼前端正坐好安静听书。
  
  这儿一会儿捏捏指腹,一会儿揉揉耳垂,一会儿摸摸腰侧,直把韩信骚扰得绷直了身子,皱紧了眉头。
  
  “公子,请注意场合。”
  
  这一声公子叫得咬牙切齿,饶是刘邦听了也打了个颤,又赶紧给人顺毛。待把将军安抚下来了,评书也说完了。到底说了个什么刘邦是全然不知。
  
  感到无聊,刘邦喝了几杯茶水后就在那儿坐着犯困。韩信一算时辰发觉是这人午睡时间到了,便要了一间上房和一间中房,轻拍刘邦的肩唤他:“公子,走吧,您该午睡了。”
  
  刘邦犯了迷糊嘟囔着:
  
  “重言和我一起睡。”
  
  
  
  这话让韩信煞白了脸看向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后才放下心来。自然是给不了刘邦好脸色,在人耳边低呼失礼之后便架着刘邦臂膀把他移到了房中,不一会儿就见着这乏了的人放缓呼吸,陷入深眠。
  
  也就这个时候还恬静一点。
  
  光线打窗缝撒进来,点点缀在刘邦的衣袖上,脸颊上,眼睫上,连发梢都有点金灿灿的色泽。
  
  韩信看着这人,不知不觉勾起了唇角。
  
  时光正好,不如大梦一场。
  

  
  
  
  睡醒之后又开始犯浑,刘邦有些懊恼地发觉韩信确实没和他同寝而眠,便匆匆去了韩信的房间决心惩罚他。
  
  “唔......嗯,唔......呜呜。”
  
  韩信涨红了脸,勉强支开眼睛,便见着面前放大的那张面孔,又羞得赶紧阖上了眼皮。
  
  唇齿间被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对方灵巧软滑的舌扫过齿列又撬开齿贝,卷了里面那条舌纠缠在一起,像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一般欺负那条舌,砸得啧啧作响,韩信被那舌吸吮舔吻得没了气力,突然感觉到刘邦在轻轻用舌尖舔舐他的上颚,就刺激得他天旋地转。
  
  “嗯......我,我不,不要了。”
  
  双手软绵绵地抵在刘邦胸口上,力道是可爱的欲拒欲还。
  
  本就是想捉弄惩罚他罢了,刘邦恋恋不舍地卷着韩信的舌缠绵了几下,这才从他口中退了出来。
  
  将军被欺负得红了眼眶,还没睡醒的他带了几分脾气,赌气似的垂下头不去理会刘邦。
  
  刘邦知他气恼,赶忙拉着人出了茶馆去街上寻乐,恰巧今日街道上聚起集市,一些平日不多见的小玩意儿也在摊上摆出来,分散了韩信的怒气。看刘邦在那儿左挑右选地,带了点好奇的心去问他:“这是在选什么?”
  
   “糖。”
  
  刘邦用手捧起一堆包装精致的糖,笑着看他。
  
  
  
  

  得,上午才听过评书,现下又要听戏。韩信知这人是坐不住的,肯定多多少少要骚扰他,却也无可奈何。
  
  入座后刘邦点了壶茶水泡着,细细品茶,时不时捻起一块糖放入口中佐茶,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抵是被刘邦带坏了,韩信对戏台上那演绎的男女痴情也不感兴趣。细想今日被刘邦各种欺负,韩信心觉不甘,抿着唇角,想出了对策,又咬咬下唇减了些羞赧方才开口。
  
  “信,心悦公子。”
  
  声音坚定如磐石,却含着绵软的情谊。
  
  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唱着,台下的刘邦头回听得自家将军这般情意绵绵,一时心情激动难以自控,不小心把半口茶水卡在喉咙间,好一阵咳嗽都缓不过劲儿来。
  
  韩信瞧他这般狼狈,愣怔了片刻,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开怀大笑。
  
  这时早已掌权天下的君王卸下了所有的无情,竟像个少年郎一般赤红了双颊,一张白玉面皮裹了血丝,倒多了几分可爱。
  
  他有些羞恼地撇过头去,末了又补上一句:
  
  “韩卿莫看。”
  
  韩信哪里会去理他,仍旧嘴角噙着笑,斜着一双湛蓝凤目紧盯着他,眸中揶揄深处是化不开的浓情。
  
  刘邦被那视线逼得有些急,又红了一张老油皮,弄得老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平日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啊,现下却连个花瓣都吐不出来。
  
  末了只能叹道:
  
  “输了,输了。”
  
  
  
  
  
  
  没等这戏演完,刘邦便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河灯和天灯,交给韩信前者,郑重道:“重言放河灯,我放天灯,商量好了的。”
  
  “嗯。”
  
  韩信低低应下,幸亏夜色浓重,没让刘邦看见他泛红的眼眶。他接过那纸做的莲,疑惑道:
  
  “可写了什么?”
  
  “无字,有情。”
  
  刘邦淡淡笑着,答道。
  


  
  
  
    原是早就定好的,一直没能履行罢。
  
  后宫嫔妃们的眼厉害得很,早已发觉陛下的心不在后宫,只在......将军府。便对韩信处处使绊,要他好看。有那么几个前些日子得宠的,又缠着刘邦不让他轻易走开,在年前就应下将军去放灯的事,只好一拖再拖。
  
  刘邦本想小事化无,不料某些嫔妃实在嚣张,竟然和大臣狼狈为奸干涉内政,这才引得他在早朝上龙颜大怒,索性领着韩信出来逍遥。
  
  现下更是可以明白心意,韩信,的的确确是他挚爱之人。
  
  
  
  既然这是一场人间流浪,不如两人步履相随温柔相侯,方不枉山川万古作伴,一晌春秋而过。*
  
  
  
  
  在远处放了那天灯后,刘邦拨开重重鸦色,向那抹熟悉的身影奔去,足下似生了风,跑得飞快,全无帝王的稳重。而衣袂在空中挽了朵朵锦花,飘逸隽秀,连带着唇角那几分笑意,恍若神人。
  
  天上天灯奔向明月,带着书不尽的情丝。亮堂堂的,宛如玉盘一般的圆月悬在空中,把银色的光辉洒在刘邦脊背上,洒在石桥上。
  
  韩信身侧是澹澹地,流不完的水波,荷灯慢悠悠地飘着,向远处驶去。河道中的水也泛着银光,打着茶白色的旋儿,潋滟波光映着如玉的人,映着那桥。
  
  身后这大汉江山,又能传几世?皇权是留不住的,唯有这头上月与心中情,恒古不变,经得住时间打磨。
  
  刘邦一时情动,抚了韩信的面颊,低下头去,对着那人柔软的唇,映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我愿江山为聘,许你共度此生。
  
  

  
  
  
  
  
  
  -FIN-
  
  
  
  又及,
  
  我只刘邦性情绝不可能如此,但我只愿他俩甜甜地过着,如梦一般的生活。
  
  尊重历史固然重要,但我仍想用自己的本心,去勾勒一些美好的画面,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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