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水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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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春日悠闲的明媚光辉洒向大地织就了一件金缕衣,空气中散发着冰消雪融后的温暖气息,清爽而干净。泛着新绿的树梢上是复苏的风气,唧唧喳喳的鸟雀啁啾声也显得格外动听,天空是湛蓝湛蓝的清新色彩,如同他美好的心情一般。

“哦哦!也就是说这是新的[偶像活动]咯?”飒马止不住的兴奋着,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令敬人头疼的想到那刀刃出鞘的声音。

“喂,神崎,不要抽刀,只是一次普通的露天演唱会而已,别那么激动,砍坏了训练室的木地板我会很苦恼的!”敬人不禁蹙眉呵斥道。

飒马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低声喃喃道:“那,那是普通的演唱呢还是舞台剧呢?”敬人摸了摸下巴“嗯,大概是带剧情色彩的演唱罢。貌似不是穿组合服的样子。”一旁神游太虚的红郎猛然回神,不禁笑了几声:“哦,我知道神崎肯定还对那次演出难以忘怀,是吧?”“...鬼龙殿!请不要拿那件事开吾的玩笑啊啊...那真的是奇耻大辱!”紫发青年深感羞赧地捂住面颊,可绯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敬人也恍然大悟般的想起些什么,附和着笑出了声:“那个呀...连我都毕生难忘啊,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光景,好不容易让神崎感到难堪,我当然是得熟记着。”“什...什么!连莲巳殿也!”年轻武士放弃般的蹲下身子窝成了一只虾球。

其实那件事也没什么罢,不过出演[花魁道中]的这种事情,于一位耿直的武士而言倒真真是个黑历史。谁说男孩子留长发没有用处呢?

脑回路回归正常轨道,敬人再度想起了正事:“好了,不要闹了。只不过是定制好的狩衣罢了,没必要想歪。总之,我们红月只要拼尽全力做到最好就可以了。”

“哦!”

能让他们闪闪发光的舞台说要布置,布置起来也快,没有几个钟头便已做好了基础准备。干净素雅的木制地板,朱红木桥下的一方小池,自桥上温柔垂下的一条条垂樱。清风拂过,池水泛起一丝涟漪,也晃动了他们激昂的斗志。作为以传统艺术为主的组合,红月的实力向来是压制性的强悍。无论是演出表现还是舞台布局,亦或是那些繁琐的小事,无一不是一丝不苟的完成好,令人无可挑剔。

“呀呀,这次的服饰过于浮夸了吧?”飒马拎起那件看着就觉得繁复华丽的狩衣和裤裙而感到苦恼,但毕竟是具有演绎色彩的演唱会,所以这件衣服并没有多么过分。仅仅是舞蹈时可能显现不出红月日常舞姿的轻盈优美。“嗯,是啊,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次的服装,但这并不是我们松懈下来的借口,即使条件没有想象中那么尽人意,我们也要做到完美,知道吗?”敬人拎起他那件纹路样式更为华美的水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红郎则没有过多在意舞台演出的事情,他反复摩挲着手中柔软的布料和精致的纹理,脑海中又想出了一种新的裁缝方式。啊,这件衣服下来改制成女装,妹妹会不会喜欢呢?

演出在夜幕时分,浓稠的黑色铺满了天空,为它着上了晦暗不明的深色绸缎,缎面上零零碎碎的是透着些纯真色彩的星光,熠熠生辉,与一轮孤傲的悬月相得益彰。云朵缥缈朦胧,营造出一些奇异而柔软的情绪自银河上倾洒下来流淌入心扉之中。慢慢地氤氲着,渲染着,进而扩散开来。

飒马拢了拢宽大的袖口,修长白皙的手指略有些僵硬,他不自在地用扇骨敲打着手心,鬓角处透着一层薄汗。红郎见状体贴地递给他一杯茶,道:“都已经演出很多次了,还是紧张吗?”“多谢鬼龙殿,也不算是紧张吧。就是有点力不从心。”飒马拘谨地接过那杯茶,小口啜饮着。“总觉得在莲巳殿和鬼龙殿面前,吾还是过于弱小了。”他缓缓吞下那口茶,顿了顿:“于前辈们面前,吾还要多加修行和学习啊。”红郎笑着摸摸他柔顺的发丝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神崎。至少在我眼里,你并不输于我们。虽然有时候我无法理解你奇怪的言行,但你仍是个很好的武士。”胸腔里漫延地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很温暖,也很温柔,飒马感到了名为[感动]的心绪,它是如此令人悸动,令他莫名想要流泪。看着他蹙着眉的表情,红郎有点慌:“好了好了,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啊,可别因为这个给哭出来啊。”“是!对于红郎殿的恩情吾无以报答,只好在今晚的演出上全力以赴了!”飒马非常严肃正经地喝道,一双亮闪闪的眸也如天上星一般绽出了夺目的光辉。

即便不是很明白这位武士世家出身的后辈,红郎仍是信任且赞赏他的。敬人掀开纱制的月白帘幕,对他们二人喊了一声:“我们统领的世界,马上要开始了。”细嫩皮囊之下流动地是滚烫的热血,飒马紧了下手腕上的绷带,皱着远山黛色的眉,温和地笑道:“是!谨遵主命!”

学院里表演部的灯还明晃晃地亮着,白昼一般的刺目,那人紫罗兰色的瞳仁骤缩了一下,泛出些冷彻的光。日日树涉低笑了几声,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他随意地拢了下披散着的长发,慵懒地眯起了双目。

“奏汰所赏识的后辈对吗...哈哈哈,Amazing☆以前就对他很感兴趣,现在看来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皮靴摩擦着台阶,刚登上舞台的飒马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便下意识地扯了下衣袖,却不知他可爱的举动全然透过表演部清晰透明的窗落入了某人的眼中。

伴着优雅的琴声与悠扬的笛声,夜幕也被拉起。“如同值得一读的结局一般,不要再选择轻而易举的道路了。”扇子轻飘飘的舞动,连带着振袖划过夜风。青年清亮的声线在空气中渐渐扩散开来,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诸行无常,将身心托付于波浪。”“开始了入夜的宴会,侧耳倾听着的声音在吟咏什么。”有着茶色发丝的男子轻启薄唇,如流水般的美妙声音便滑过青石滑入人们的心扉,清清凉凉。耳畔像是被羽毛抚过那样痒痒的,舒服的紧。他的声音恍若森林中的神明那样动人,引领着万千星辉,汇集了所有的目光。场下一片失声和热烈回应。“毅然响彻天际。”“若是将这志向作为道标。”“如同浮在水面的剪影一般。”

原是于水中浮沉吗?怪不得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飒马眨了眨眼,忍不住勾起唇角。

“一生一次,”“肆意绽放吧。”
“凛然将心脏重合,走向泡影。繁花绽放,使之迷惑。梦哟,盛放的花,百花缭乱。苍穹,艳丽起舞,虚有的永恒之月......”夜风呼呼作响,不时地敲击着身躯,而台上三人却丝毫感受不到寒意,舞动地身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敬人挥舞着折扇,发丝肆意张扬于空中,因为今天的三人穿着木屐,动作弧度大大减小,也删减了不少舞蹈动作和次数。即便如此,在木地板上踩的噔噔作响仍让他有些心慌,这种慌乱感自他穿上这身华服时就没消停过。

没事的没事的,檀木地板是新的,又喷了带有花香的地板蜡,大抵是不会出问题的。

可当他舞动着到边际时,这木地板还是出了问题。“?!”当脚下浮现出一种踩虚的感觉时,他是真的慌了。那一刻他听不到三味线的声音也嗅不出樱花的香气,只感到了一股尖锐的疼痛。“呃......”糟糕,看来是木地板的钉子没有钉好给松懈了。而且没记错的话这是那块来不及换还有问题的木地板,他的脚腕好像被卡住了,有点湿滑温热的触感,想是流血了。

在敬人的动作不自然的那一刻飒马便发觉了,向来敏锐的听力使他捕捉到了那声刻意压低的痛呼,令他忘记了这是在舞台上。顾不得其他,飒马扔掉了耳上的麦,紧张地疾步至敬人身旁:“莲巳殿,您怎么了?!”“嘘,小声点,我脚被卡住了而已,你们俩继续...就好...不要搞砸了......这次演唱会。”因为疼痛的原因,那冷静自持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飘忽不定了些,见他苍白的脸色和额间的冷汗,能继续进行下去他身为武士的责任感岂不都被丢弃了吗?!“这种话实在不靠谱啊莲巳殿。”飒马毫不犹豫地用力从袖口处扯下一个布条,并抽出腰间的刀来撬开了那块地板,把他受伤的脚踝解救出来,看着雪白足袜上晕染开来的殷红血迹,飒马心里一痛。一旁的红郎此刻也察觉到突来的变故,有点不知所措的凑了过去。“这是怎么了吗?”“鬼龙殿!莲巳殿的脚受伤了,吾想是不能动弹的。这可如何是好。”“你们两个!......呼,现在台下的人还在看啊!”看着逐渐失控的场面,敬人崩溃的低吼一声。

“哈啊!Amazing~☆现在呢,表演中断一下哦。就由爱着你们所有人的日日树涉来上演最华丽的魔术吧♡”面对台下不住的唏嘘声和聒噪不安的讨论,突然现身于台上的长发男子爽朗地笑出声来。在三人感到惊愕回首去看他的时候,他狡黠地眨眨眼眸,对飒马做了个细微的口型:

“带他离开。”

飒马心领神会,立刻武断地把敬人公主抱起来拔腿就跑,红郎没反应过来地跟了上去。敬人倒是反应了过来,可他现在只能又气愤又懊恼地捶打着那厮的胸膛。该说不愧是剑道世家出身吗...明明才二年级怎么可以这么野蛮!而且力气好大!可惜他自认为很有效果的铁拳在飒马的眼中不过是小猫咪的柔爪罢了。

“喂!神崎!放下我来,我自己能走!”敬人恼怒地喊了一声,天呐,他堂堂梦之咲副会长,竟然被人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抱着走,这,这成何体统?“不必了,莲巳殿不要逞强,您的份量真的很轻,我可以把您抱到保健室。”然而耿直的年轻武士单纯认为他是在害羞。

这也许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的梦之咲学院版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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