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水青云

非常感谢您们对我的支持和喜欢😊。

(3)上

天蓝色的窗帘透过月的银辉,洒在那人茶色的发丝间,平添出一丝丝仙气,目光从优美的小腿弧线往下看,便是因失血而苍白的脚踝。

“啊啊,莲巳殿肯定很痛吧?造成这样都是吾的错,是吾没有预先检查好舞台。”心疼的用蘸过碘药的棉棒细致入微地擦拭着那人细嫩肌肤上的血红伤口,飒马愧疚地说道。“又不是小女生哪里那么娇气,无妨,这件事也有我的错误,不能让队员自责啊。”敬人懊恼地揉揉发丝:“不得不承认,我们搞砸了今晚的演唱会,这将会是红月演出历史上的一个污点。不过...日日树涉这个怪人怎么会来救场呢?”“不是很清楚啊...但自上回的[花魁道中]时,他看神崎的眼神就不对,但他要是想挖人的话,我的拳头可是不留情的。”红郎抱臂倚靠着墙壁,淡然说道。

飒马也感到有些疑惑,神经大条的他却并没有想的复杂:“日日树殿的话,和深海殿的关系很不错,也许他只是来援助一下吾这个[海洋生物部]的部员?”轻柔缓慢地擦完药水后,他从内衫里拿出一卷绷带,动作熟稔地缠裹那纤细的脚踝。“哼,想的太过单纯了罢,神崎。对于那三个人的任何举动我都百分百的不信任,毕竟他们先前的表现实在让人不悦。还有,内衫是可以随便塞东西的吗,更何况你塞的是绷带。”想了想先前万般恳求才得到的擦药权,飒马无辜地眯了下眸子:“吾在修行时很容易受伤,应家弟的要求绷带是要随身带的。其实吾觉得手臂划伤压根不需要......”“喂,神崎,你都多大了还那么任性。那么不在乎身体吗?即使如此,也不要让家人过多的为你担心啊。”敬人无奈的扶额道。听着越变越歪的话题红郎温柔地笑笑,这些家伙就是这样可爱啊,正是因为这一点一滴的日常温馨,他才要尽力保护这个组合。

飒马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想着想着,心绪便渐渐兴奋了起来,腰间的刀也不安分了。敬人拿指尖戳了下他的额发,皱着眉头道:“在出什么幺蛾子,可别再拔刀啊,这里是保健室,本来就很乱了你就别让佐贺美老师愈发邋遢了。”飒马瘪嘴道:“哪有...明日不是休假日嘛,吾想要和两位前辈去[水族馆]里放松下心情啊。”“嘿嘿,我看是神崎对那里很感兴趣吧?我很乐意哦,如果[水族馆]有趣的话我可以推荐给妹妹,让她和同学也去逛逛。”红郎耸耸肩道。

“喂,鬼龙...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两个都这样,前面还有捅下的大窟窿没补,现在倒是去考虑享乐了啊?而且还是那么无聊的去处。”敬人叹了口气,疲惫地揉揉额角。“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让莲巳旦那重振雄风嘛,对吧?”他绿色的眸子对准了那双如紫色夜幕的眼睛,飒马后知后觉地拍拍脑袋:“对对对,鬼龙殿说的极有道理。而且吾对日日树殿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吾觉得他并没有居心险恶。”“把你卖了你也不自知吧,神崎。天真的二年级生啊。”敬人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呵斥了一句。

听他这口气应当是应允了的意味,飒马欢快地拔出刀来——“请欣赏华丽的三刀流!”还是没能忍住这股冲动。

“喂,都说了这是保健室啊,神崎!!!”

事后,在莲巳旦那的监督下,飒马可怜兮兮地一人整理了那万年也不曾收拾的保健室。

柔和的春风拂过充满绿意的草地,带来了一阵清新的气息。道场里,飒马叼着发带正在梳理头发,这顺滑的三千青丝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绑,由于刚经过一番沐浴,便只好把马尾扎低了些。

“喂,神崎,好了吗?”在走廊里等着他的敬人有点不耐烦“时间比金子更宝贵,知道吗?”“好了好了!抱歉呐,莲巳殿,咱们走吧。”一身轻便月白衣装的他有点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敬人假咳一声,收回了神:“咳,走了。”

走了一段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在进了[水族馆]后,飒马发出一声欢愉的惊叹:“哇,这里好棒啊。”果不其然的蓝色建筑,宁静的海的色彩令敬人的心情不由得好转,不再那么焦躁:“嗯,这个装潢还是很让人心旷神怡的。那么,现在开始参观吧。”然而红郎早已在他下达命令前便已擅自去“咔嚓咔嚓”地不停拍照,飒马也在他感叹之际便情不自禁地趴在玻璃上观看里面的海洋生物。

“...神崎,不要做出这种丢脸的动作来啊。”看着紫发武士如稚子一般的姿势,敬人不由得喟叹道。他白皙光洁的额头紧紧贴着那层玻璃,压的额发零碎散乱。那双如同陈酿葡萄酒一般的眸子大睁着,视线穿过玻璃望向了大海。“莲巳殿,其实啊,吾一直,一直想像鱼一样在海里生活。”

“哈?你在痴人说梦吗?”敬人感到心里有些惶惑不安:“又想听我说教了吗?”“真的,莲巳殿。在海里感觉很好啊。”飒马缓缓闭住眼睛,把鼻尖贴上了玻璃另一测海龟的鼻尖:“无忧无虑,悠闲,悠闲的。”他慢悠悠地露出了笑靥,如同水中海藻的泡影:“因此吾很是崇敬部长殿下呐。”“嘁,和我说这个干什么。炫耀你们[海洋生物部]吗?”敬人蹙起眉头,莫名觉得脸庞有点烧,心里像被水草挠了一般的柔软触感令人悸动。飒马直起身子来,隔着玻璃摸了摸海龟的头,心满意足道:“单单是这样,吾便很满足了。”

敬人舒展开双眉笑道:“真是的。你是小孩子吗?”“对啊,所以请莲巳殿多多关照啦。”飒马笑呵呵地朝他眨了下眼,转而走向下一个水柜。敬人讶意的挑起了眉毛,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会耍俏皮了。没想到前面的飒马却倏的回了头,深邃的紫色眸子瞅了他一眼道:“其实吾还有很多面是莲巳殿所不知道的哦?”言毕便快步走开了,空留一缕长发飘然在拐弯处。

“呵,区区二年级生。”莲巳眯起眼睛扶了下眼镜,心中淌过一丝怪异的清甜。

走到下一个水柜处,飒马的眼眸就随着柜中水母轻盈优美的舞姿所移动了,甚至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像水母一般飘忽的上下摆动着。突然觉得头上一痛,不经意的发出一声咕哝后抬眼一看,原是敬人所带扇子的扇骨。“做那么幼稚的动作,真是太蠢了。”“来,莲巳殿。”意料之外的,手被人执了起来,敬人的瞳孔愈来愈小,眼见着这人握着自己的手在做同样愚蠢的动作,他感到有点慌乱。“干,干什么啊,快放开我啦。”“没关系的,莲巳殿。来,悠闲的,悠闲的,享受和水母小姐的共舞吧。”即便自幼教育再严格再古板,毕竟那人还是个大孩子。不忍心拒绝他便只好勉强妥协了,敬人小声的说:“不愧是你们部长的好部员,怎么没觉得你学到我的作风呢......”“莲...莲巳殿,其实,莲巳殿才是吾最重要的良师啊!”他的声线因紧张而变得颤抖,听得他心尖都发抖。敬人噗嗤地笑道:“哈哈,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队员。”得到他这样敷衍地回答,飒马略有羞赧的撇头看向另一方,不想却看到了他的部长殿下。

“咦?莲巳殿,那不是深海殿吗?”不远处那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海蓝色其实并不显眼,听飒马一提敬人才发觉。“嗯...看起来是他,你要去打个招呼吗?”飒马刚想说一声好,就看到了另一抹紧随着海蓝的米黄,瞬间便黑了脸:“不,不必了。”“嗯?怎么了吗?”敬人觉得疑惑不解,换作以往,这人遇到那个[噗咔噗咔]就马上去问好了。“有吾讨厌的人在。”飒马拉起他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还是最讨厌的!”敬人心里明白了。“喂,我说,你别拉着我啊神崎,我自己能走!”“如果是莲巳殿自己走的话。恕我直言,的确是太慢了。”飒马哈哈的笑出声来,步伐却体贴的慢了些。“竟然敢反回来说教我?!如此,如此,你真是...无可救药!”白皙的面庞腾升出一丝丝羞恼地红晕,敬人气愤到话语都乱了套。

“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嘛,看到不喜欢的人掉头就走,啊?”回想起方才他脸黑的样子,敬人忍不住地调侃他。飒马被他的语言攻击弄得措手不及:“莲巳殿!”“你看你看,不会说话了吧?”

“那莲巳殿就不要说话了。”飒马扭过头来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这下子,敬人反被他的动作攻击给弄得手足无措。“喂...你...”不行,刚开口敏感的唇便摩擦着那根象牙白的手指,一霎那便大脑空白,无法应对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貌似今天还有几场动物演出,那我们现在去看看吧?”不及他回答什么飒马便一把拉着他继续前行,通过由浅蓝逐渐加深的海洋隧道。敬人只觉得手脚仿佛不由自己控制,嘴巴又没法说话,心里憋闷得很。

蔚蓝地板上刻印下青年的脚印,就连壁画上游鱼都有了生机,像是要冲出墙壁,游向一片自由的天地。




(3)下

年轻武士身上发散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浸过水的月桂混着有晨曦味道的清露,又像是浅水湾处不知名的水藻被晚风拂过,接受了风中迷迭香的沐浴。头脑冷静的敬人竟也被迷惑的如坠云端,木讷地被他拉着走。

[水族馆]里静静的,整个世界都静静的,眼睛所能捕捉到的仅仅是那抹蓝色,他们二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至少在空气中,是没有的。

之前光顾着和飒马一块走,都没怎么注意红郎去了哪儿。当二人在[海豹馆]那里推开月牙白的门扉,才见到早已坐在观众席上等待演出的红郎。“啊,鬼龙殿!”飒马呼喊了一声。红郎也注意到了他们二人,扭头与飒马相视一笑:“原来是神崎啊,莲巳也在。快过来吧,我这里还有位置空着。”“好的,鬼龙殿。您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吗?”对于敬人悄然挣开了他的手,飒马感到心里有一丝刺痛,不知那股怅然的情绪是为何而生,他感到迷惘。红郎拿出一块方帕把身旁的两个座位擦拭干净,招呼他们坐下:“是啊,虽然对海洋生物的演出没什么兴致,但还是要为妹妹的未来假日细心准备一下。”飒马毫不客气地坐下后,渐渐把姿势调整严谨。“哇,鬼龙殿和妹妹殿的关系实在是令人感动。”“说了多少次,你太宠妹妹了,鬼龙。”眼前的两个人倒是同样一丝不苟的表情,可截然不同的话语着实有趣。“哈哈哈,毕竟妹妹真的太可爱了。”

中央的舞台整体是白色的,地板上点缀着碧绿色的繁花和绛紫色的圆晕。围绕着舞台的是一圈浅浅的湛蓝的海水。一个驯兽师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体型略胖,憨厚可爱的海豹。黛色圆圆的短眉下,那海豹大睁着圆溜溜黑黢黢的瞳仁,一脸天然懵懂,它的身上穿着鹅黄与海蓝相间的礼服,衣服被撑得圆滚滚的,滑稽得很。

感觉身旁这人又有拔刀的冲动,敬人无可奈何地按住他的手:“......神崎。”因见到海洋生物而激动不已的飒马在手指被他冰凉的手掌那么一压后,奇迹般的冷静了些。他不好意思地小声呢喃道:“抱歉,莲巳殿。”

红郎没怎么注意二人奇怪的小动作,聚精会神地看着那海豹滑稽的叫喊着,笨拙而可怜巴巴的顶着那个彩球。随后在驯兽师的引导下,那估计是新生代偶像的海豹逐渐懂得了配合,动作也愈发华丽花哨起来。虽然演出过程蛮有意思,但观众席上一浪还比一浪高的尖叫声令敬人感到难过。他痛苦地捂住双耳,注意力已然被分散。不料这时台上的驯兽师正在邀请一位观众上台与海豹玩耍,在茫然之中敬人伸手接住了迎面扑来的的青色花球。

“那位有新绿色头发,戴眼镜的先生,请上台来。”面对驯兽师和善友好的笑容,敬人懵了。身边的飒马满脸羡慕地扯了下他的衣角道:“快去吧,莲巳殿。”敬人迈着轻飘飘的脚步上了舞台,没想到一直表现温驯的海豹突然长吟一声,“噗”的一下抱住了敬人的大腿。观众席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驯兽师显然被自家调皮的伙伴弄得愣住了,他抱歉地拍拍敬人的肩膀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这是演出的小意外,请您一会儿到后台找服务人员解决,好吗?”勉强配合着那只小家伙完成观众互动,敬人又轻飘飘地走回位置上去。

大腿上难以忍受的湿意慢慢变冷,直钻到皮肉里去,连带着裤子湿漉漉的粘腻感使得他打了个寒颤。这下飒马哪里还有继续观看的心,他焦急道:“莲巳殿,不如吾等现在就去后台?”闻言,红郎也站起了身子。“啊,鬼龙殿还是请坐下吧,要为妹妹殿看完全程的啊。吾来帮莲巳殿即可。”飒马慌忙说道。“那还啰嗦什么,走。”得到敬人的许可,飒马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出了演出大厅,向服务室走去。

问服务人员得到一条干净合适的靛蓝色工作裤,又把那条休闲裤装好袋子后,敬人和飒马大眼瞪小眼了几秒,之后飒马会意,面带绯色的转过身去:“非常抱歉,莲巳殿!如果刚刚吾的行为失礼了,还请让吾切腹谢罪!”迅速换好裤子,敬人皱眉道:“呼......切腹就算了,没关系。”“莲巳殿!吾实在是太感动了,因为您是这般的宽宏大量啊!”飒马直抒胸意道,这般赤l裸直白的赞美把敬人闹了个大红脸:“真,真是的!一点小事也那么夸张。”

后来,随着微风引路,他们又看了另一场演出,是可爱的海豚君呢。

“诶?”愣愣地看着同样的套路——一个青色花球砸到了飒马的怀里,敬人有点懵。飒马笑了笑:“哇啊,这次是海豚君呢,吾好开心。”

看着那人不同与他的精彩的表现,可能连敬人自己也不知道,他露出了一个美好的笑颜。“来,海豚君,这边来。”年轻武士用奇怪的姿势奔跑着,脸上是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他用那个花球在身旁的水池前晃荡着,来吸引海豚,海豚君也很给力的歌唱着,轻盈灵动地跃出水面,非常聪慧地用嘴叼走了那个花球。飒马哈哈大笑了几声,心里盈满了说不出的愉悦。

在蓝色的世界里闹了一整天后,敬人迷迷糊糊的被飒马和红郎二人掺着走出[水族馆],按照他的生活习惯,这时离就寝的时刻已然不远。“哇,其实当初真的不知道莲巳殿敬人那么早起早睡。”飒马笑着惊叹的道:“晚上九点之前就睡,早上四点便起,真的真的很早呢。”敬人略有点意识朦胧,他嘟囔着捏了下飒马的脸颊:“哼,不早睡早起...还是红月的队员吗?”只怪指尖的触感实在太好,他忍不住又捏了捏手里甜糯的如同面团一样的脸。“唔...莲...莲巳殿,酷爱...快饭(放)开吾啊!”面庞被人拉扯着,飒马说起话来也不大清楚,一向冷静严谨的语言也支离破碎了些。敬人听着忍住不笑了出来:“噗嗤,你这家伙偶尔这样也很可爱嘛。”红郎也笑了,他故作认真地说道:“嗯,这样子也很像我们班的仁兔君了嘛。”“才不是呢!”飒马哭笑不得的用手指轻柔地掰开那人的手:“请不要随意的玩弄吾的脸啊。”那修长的指节分明是轻轻地把他的手从那软软的脸上拿下来,却如同绵密小针一般刺到了他。

忽的一阵夜风拂过,让他清醒了些。方才,为何他做出了那样失礼的举动?恐怕单凭打瞌睡一说是无法解释的。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带着绯色,爬上他的面颊。

“那个...不如吾送莲巳殿吧?”飒马谨慎地提议道,随后补充了一句:“吾家到山上比鬼龙殿家到山上更近一些,而且鬼龙殿要赶紧回家照顾妹妹殿,不是吗?”红郎本是想送敬人回家的,但听到飒马的话,嗯,尤其是提到妹妹的话,他只得打消了那个念头:“好吧。辛苦你了,神崎。”“无妨,天色不早了,鬼龙殿也早回吧。回见。”飒马一手揽过犯瞌睡的队长大人,向红郎道别。“哦!那回见。”红郎笑着转身离去,对他挥了挥手。

“嗯?你们刚刚说了什么。”眼见着少了一人儿,敬人算是彻底清醒了。“没什么,吾刚刚和鬼龙殿道别了,现在由吾来送您回家。”飒马解释道,他对敬人伸出手来:“那么,走吧?”敬人没有去牵他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走。”

本是湛蓝的天渐渐的被泼了墨色,转为靛蓝。亮银的星子闪闪发光,透出几分寒意。还是一样的相对无言,氛围却冰冷了些。耿直的武士不会想到,不是气氛的问题,而是他对敬人的心意变了。飒马感到彷徨,感到无措,感到茫然。这种心情,像是珍珠鱼的鱼尾被扇贝壳夹住了一般,直到它漫延至山上,铺满了嶙峋岩石。

貌似敬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寂静,忽然说道:“话说,你那奇怪的跑姿是怎么回事啊。”突然间接收到他的话语,凭着出色的五感飒马很快便反应过来:“喔,那个是仙石君教我的古代跑步姿势,既节省体力又速度奇快,于吾而言真的很实用。”敬人嗤笑道:“看起来真的很滑稽啦,不过你的动作还是很流畅的,看起来难度很高不过你做的很不错。对了,别以为我是在夸你,还要继续努力啊。”飒马顿时感到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嗯!多谢莲巳殿的赞谬,吾会继续修行下去!”“哼,尽快提高到我的这个高度吧......通过你的动作还是能看到传统舞蹈的影子,只是还很生疏就是了。”再一次忍不住的说教。闻言,飒马轻笑道:“是!谨遵主命!”话说莲巳殿是出身寺庙呢,不知他是否跳过巫女的神乐舞......

在一个个幻想中,天上的银河抖了抖,倾泻在他的心中。于是又构成了新的故事。

评论(1)

热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