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水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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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星屑与糖痣

星屑与糖痣

Cp:承花

标签:日常向/傻白甜/国中生的故事

大概可以看成是那篇橘子好呢还是樱桃好呢的后续,软软的过后就是青涩的了,成长的又一关键期,想看承花携手走过。大概会有ooc,毕竟我认为初中的他们还没成熟到哪种地步,估计还是很小孩子气的。以及我又要迎来期末考x写篇承花愿我能考好x考好了就试着写仗露(?)压着死线,写完它。

“喂,我说。”

“嗯?怎么了吗?”听到头顶上方熟悉的声音,花京院扬起脑袋看向略低沉的音源。

承太郎黑着脸拎着一双白棉袜,用不再稚嫩地嗓音训斥他:“木地板很凉,我说过很多次了,要把袜子穿好再玩。”花京院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把目光放在电子屏幕上。

这是时年十四岁的空条承太郎先生和同岁的花京院典明先生之间发生的再正常不过的一点小插曲。正常的不能更正常,并且是,从小学时候花京院狂热地爱上打游戏的时候就时常会发生的小小口角。然而他们都忘了,在平常不过的小口角在青春期荷尔蒙的发酵下都会无限胀大,直到爆发。

“快,点,穿,上。否则我就拔电源。”这是敌军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威胁。“??什么愁什么怨?”暂时住宿在敌军家中的花京院先生向空条势力低了头。

花京院不情不愿地套上棉袜,不免嘟囔几声:“承太郎好麻烦哦,只是今天忘穿而已了,这种小事哪有打游戏重要。明明我就要赢了......”承太郎的脸色更黑了几分:“自己怕冷还不长点记性。”甩下这句话,他便踏着带了气力的脚步快速走开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人离去的残影,花京院心情烦躁地呼了口气:“切,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到底是谁在耍小孩子脾气呀?

花京院选手是不会轻易低头承认的。

借我看一下英语笔记。
                         ——空条承太郎

承太郎这家伙......竟然学会了上课传纸条。

花京院努力压下激烈地心跳和杂乱的心绪,战战兢兢地从桌脚处捡起揉成一小团的纸条,吞了下口水,额角流着冷汗把那张纸条展开,不一会儿本就皱褶满满的纸便被汗水打湿了大半。

英语笔记对吗?嘿,承太郎这小子理科学得一把好手,每回考试都溜得不行,就是文科试卷上整页红红的勾勾惨不忍睹。

文科顶尖,理科勉强能达良的优等生花京院先生,在一个平常的上午,达成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传纸条的一大举措。

趁老师再一次背过身去,承太郎把对方扔回来的纸条展开:

No problem,Mr.Kujo.顺便借我抄下数学作业呗。

哼,小气鬼,斤斤计较。我空条承太郎不和他一般见识,只要他对我比对樱桃好那么一点点就好。

看来宽宏大量的空条先生并没有发现,他拿自己和一种平常到不能更平常的水果作比较,但是要谅解他的苦心,毕竟在花京院先生那儿,樱桃可是世上最好的水果,举世无双。至于承太郎......

“呐,承太郎的眼睛真好看啊,是我最喜欢的绿色呢。”曾几何时小学时候的他曾凑在他的面前,用那双紫色的,蕴含着神秘星云的瞳眸去深入他的眼眸,进而深入他的心房。

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青春的列车莽撞地开着,有时冲动有时缓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稳定性。荷尔蒙的味道也变得非常奇怪,一会儿是这样的,一会儿就又另一个样子。

“JOJO!JOJO!看我的笔记吧,我的记得全。”“走开吧你!JOJO!看我的,我的笔记方法多。”“嘁,你那算什么,也能给JOJO看?JOJO!看我的吧!我的才是最好的!”

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捅出去了,关于承太郎想要补习一下文科的事情。对于擅长文科的女孩子们来说这是个靠近JOJO的好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于是一下课就发生了承太郎最不愿碰到的事。

“烦死了!你们这些死婆娘!”毫不留情把旁边的凳子踹翻了,不仅没把女生赶走,反倒是让她们更兴奋了。承太郎压下帽檐,叹了口气:“呀咧呀咧打贼。”

一如既往的,他的异性缘还是这么旺。花京院的唇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虽然知道这没什么不对的,但还是感觉怪怪的,心里很难受,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就当这是青春期不明不白的情感爆发吧,花京院,千万别去在意它。他对自己那么说。

“诶?真罕见呐,荷莉阿姨竟然没给你带便当。”花京院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就捕捉到那人带来的劲风。

他有点惊讶,嘴唇微张,好看的眉轻轻皱了一个小结。承太郎趁着身高优势抚平了他的眉头。“偶尔不想吃她做的。”想和你在一起吃饭,像幼稚园时那样。承太郎咽下了后半句话。

“唔,真过分啊。明明有人给你做饭你还不领情。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的,荷莉阿姨那么温柔的人,做得饭也很好吃,你怎么不珍惜点。”花京院鼓着腮帮子,不大高兴地斥了他几句。承太郎抿唇不语,感到烦躁。一提到自家老妈,花京院就化身为一个小迷弟,对她满满的都是憧憬。真不知道一个爱唠叨又烦人的婆娘哪里好了。这么想着,承太郎也轻轻地鼓起了脸颊。

花京院拿他没办法,只好捏捏他的手掌,冲他眨了下眼:“那走吧,看来今天中午只好我管你咯。”糟糕,这家伙,太可爱了。承太郎再一次压低了帽檐。

午饭是一顿很简单的和食,味道并不怎么样,远不如荷莉的手艺。承太郎嚼着一块炸虾,含含糊糊地说:“以后让她做两人份的吧。”花京院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这人是在撒娇。他噗嗤笑了出来,连连答应说好,顺便把帽子抬起,揉揉那人不算柔软的发丝。“那就麻烦荷莉阿姨了呢。”

回教室的途中,他点燃了一根烟。

“哈......呼......”承太郎把烟叼在嘴慢吞吞地享受着烟草,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烟雾升腾着,缠上了花京院的发,鼻尖,手指,整个人。“哎,你这坏小子,如今连抽烟都学会了。”花京院感叹道,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屁孩怎么发育成一个无聊的青少年的。承太郎无视了那俏皮的称呼,用手指夹住烟,吐了口白雾。绿色的眼眸紧紧抓住花京院,连眸中亮光都不曾晃动。“你也来一支?”

“不要了。”他笑着推拒,并对着那人疑惑的神情解释道:“只要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用担心身上没有烟草味了吧?”

就这样,史上最强的空条承太郎,完败。

“慢一点,抓住我的手。”抢先一步挤上电车的承太郎向逆光的红发少年伸出一只手,而红发少年也伸出了自己披着阳光的手,带着一种温暖的气息。在皮肤感受到细腻温热的触感后,承太郎一个使劲儿就把他带到了车上的世界。“呼,好了。”

在找好座位后,承太郎垂下头颅,装作打盹的样子把脸颊埋在双臂中,绿色的眸支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看到花京院慢半拍地坐到自己身旁,才安心地阖住了眸。

混血儿的脸真是好看到过分,怪不得那些女孩子那么疯狂地喜欢这个人。花京院侧着身子向承太郎看去,因卷曲睫毛上覆着的光芒而屏住呼吸。

那么我喜欢这个人吗?喜欢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因为喜欢他而时常心脏负荷,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不知道呐,花京院眨眨眼睛,连他最爱的樱桃也无法回答他。

神思飘忽中,车上的旅途便结束了。正如车上的旅途那般短暂,花京院对他完全模糊不清的,不知所以然的奇妙感情也在渐渐发酵,悄然消失在空气中。但他没有忘记,今天貌似是运动会。

花京院跑短跑,承太郎跑长跑,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但每次班级上报的名单里总是这样落笔写成的,大家一致认为看起来就比花京院大了一圈的承太郎绝对是更有持久力和体力的那个。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花京院无奈地看着名单,反驳不能。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这是固定的安排。但安排是固定的,谁说命运也是固定的?本以为绝不会出现差错的事情,终究还是会出现差错。

好痛!

花京院想。正在快速跑步的时候出现岔气加上脚腕抽痛,还有比这更惨的吗?好像是没有了。他咬咬牙,努力调整呼吸,努力忽视疼痛,但视网膜所见的,还是别人在一个一个地超过他,在他的眼前变得模糊。糟糕,我知道的,承太郎在看着我,我是知道的。花京院有些喘不上气来,一时间心理带来的压力难以疏解,使他的步伐迟钝了些。

在长跑部那里正在确认运动员信息的承太郎攥紧了自己的序号,眉头也随之皱紧,他的视线锁住花京院的身影,眸光不断扑朔,像一池春水泛起阵阵涟漪。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也无人知晓他的目光所在。毕竟花京院的人缘惨淡到可以的地步,只有承太郎这一个朋友。

可恶,旁边观看的人都瞎了眼?承太郎恶狠狠地想。这家伙疼得脸都白了,看着那自面颊上淌下的汗珠你们可有感受到炽热的痛?可怜的序号被他捏得看不出来是个数字,那也疏解不了花京院现下的痛苦。

他看着他凭着一口硬气吊着精神跑完全程,花京院抑制着喘息,脚腕因疼痛而轻微抽搐,腹部像是被打了一个大洞,漏风似的疼痛感不断侵袭着每一根神经。甩甩不怎么清醒的头脑,花京院低着头,厚重的红发遮住了脸颊,令人琢磨不透他心中的意味,看着他一声不吭地走回了观众席上自己的座位,承太郎舒了口气。

这个家伙总爱逞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绝对的冷静理智,自己微笑着解决一切困难,总忘了在他身旁有个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花京院已经拿不到什么名次,承太郎想,他是最好的运动员,这里所有奔跑的人都比不上他一个。

等着我,花京院,等着我赢了这次的战役。承太郎压低了帽檐,把惨不忍睹的序号又揉回了原状。

“哎,看花京院那个样子,咱们班的男子短跑算是完了。只能期盼那群女生了。”“是啊,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差劲,跑得比蜗牛还慢。”

......

听到耳边传来各种质疑和谴责,花京院只觉得头脑很疼,很难受,身体也是,心也是。他的努力就这么被全盘否认了,虽然他清楚自己的这次发挥差到了极点,但莫名的,心里好难过,无论是左心房还是右心房都浸泡在柠檬汁中,酸得难受。没有急忙递来的温暖外套,没有热心奉上的一杯热水,有的只是愈发难听的责备。

真的很奇怪,花京院吸吸鼻子,他竟然想哭,但他拼命抑制住了,为了维护那绿宝石一般闪耀的自尊。他像是一个战败的勇士,从高高的宝座上一个失足,跌落,然后坠入深渊。接下来的比赛是怎么样的他已经无心去看了。身边的女孩子却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惊呼:“快看呐,JOJO好帅啊,那么轻松就甩了一大堆人!”“真的诶,JOJO太棒了!!帅得不行!!”“呜呜我的心已经给他了,他怎么能这么帅!”

花京院抬眼看去,那颗绿色的流星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向不远处的终点,投入了胜利的星河。

自运动会过后,花京院这家伙就有点不对劲。

上学下学故意避着他,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心不在焉,整天都窝在教室里发呆,直到......他挥开了他的手。

“别过来可怜我。”他瞪大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面有一股股深紫色的暗流涌动,充满着不稳定性的危机感。承太郎很明显的露出了差异的神色,绿色的眸不肯移开视线,紧盯着那个人微红的眼眶。

“你这家伙果然...果然不对劲。”他难得有迟疑的语气,只是一秒,语气又变回了坚毅的味道。感谢现在是快下学的时间吧,承太郎再度执起那人的手:“看来我得看看你出什么问题了,花京院同学哟。”

“?!”等等?这个人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就这样把他扯出教室真的好吗?花京院的呼吸变乱,怒气未消,现下又多了分惶恐,使他的面颊涨的通红。“承太郎?你在胡闹什么?!”“明明是你在胡闹吧。”承太郎猛地扭头看向看,用眸中浓郁的绿色包围了他。

他叹了口气:“在和我闹脾气?”花京院感到手指被牵的更紧了些。“我说了,要好好看看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花京院知道,他没法逃过这人接下来的审问了,只好悄悄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他向那家伙认输了。

承太郎把他拉到了一个草坪上,又拽着他躺下。

“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罕见的,承太郎事先开了口:“不就是运动会失利了吗,谁都有这种经历的吧。”但是您没有啊,花京院倔强地想到。承太郎似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的确,我没有那样的经历。但我见过很多人出现突发事件。”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折道:“你是唯一一个坚持跑下来的。”花京院屏住了呼吸。这人犯规,谁允许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了?简直不能饶恕。

花京院没注意到,他的肩膀早已放松,他的心神都被这个人牵着。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在幼稚园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

“哎,好吧。算我输了。”他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真狡猾啊承太郎,想光用语言安慰我?诚意呢?”

“啊,我知道了。”熟练地打开书包,拿出了一盒樱桃递给他。看到花京院逐渐上扬的嘴角,承太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在书包里胡乱地找了一阵,拿出了两袋袋装的棉花糖。

花京院讶异地看他拆开包装袋把棉花糖塞进嘴里,有点缓不过神来。“等等,承太郎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怎么......”“突然想吃了。”承太郎口齿不清地截断了他的疑问。“给你,味道还行。”他边嚼边想,还是蜜瓜和橘子比樱桃好吧,主要是那人的癖好太怪了的过错。

在近期,荷莉女士对做棉花糖有了浓厚地兴趣,说什么口感软绵绵的吃了以后人的心情也开心到软绵绵的之类的。承太郎不喜欢甜腻的东西,即使吃糖,也是甜味较淡的薄荷糖。但荷莉却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说:“承太郎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哼。自己不吃难道不会给花京院带一点吗?”也对,那家伙相比较他还是喜欢吃甜的。“那,这个是樱桃味的?”承太郎抖了抖手中的袋子,询问道。“啊,各种口味的话妈妈都有做好哦。妈妈知道花京院喜欢樱桃,是特地做得那个口味呢~”“哦,那就好。”承太郎终于接受了充满爱的棉花糖。

“哇,这个一看就是荷莉阿姨的手艺,好期待!”花京院惊喜地拆开了包装袋:“那我开动了!”

哎,总之他的心情变好了。这就可以了吧。承太郎慢吞吞地咽下棉花糖,嘴唇的弧度也随着那人上升。

好甜,绵软的一团触碰到舌尖和口腔便化为糖丝,丝丝缕缕的香甜沁入心脾,好暖,心坎儿里像是着了一团火,烧得时而猛烈时而缓和,烫的他感到有种说不出的躁动。

微风拂过,吹散了焦糖里唯一的一点点苦涩。

就在此时,承太郎转过绿色的眸子看向他,带着他陷入了一片深邃的,森林一般的星空。关于里面流动着的光与翻滚着的情,花京院并不清楚,却隐约感觉到共鸣。

我看见了,我知道了。

承太郎没有带手帕。

仿佛他的心上粘上了那人嘴角的糖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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