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水青云

箫紫已经凉了八百年。

【邦信】眷恋你的温柔

  •原梗来自于眷恋你的温柔
  •带点玄幻,时间有点错乱
  •临时有感,文笔渣,人物ooc
  •短小,刀子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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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被杀后,大家的日子还是那么过。
  
  开国大将军可有可无吧,既然天下太平,那要这手握兵权的“野心家,阴谋家”有什么用啊。
  
  宦官们时常在酒楼里吃吃喝喝着,聊些宫中的无聊事,顺便埋怨几句这世道连宦官也不好做了,工资又低了。隔着几个桌的文官武将们理理便服也叹了口气,的确,连那些家伙都没好日子过,更别提他们了。
  
  韩信在的时候,貌似更糟一些。因为那时的皇帝陛下是只关注他的。现在他被灭了满门,对大众来说可真是件好事。尤其是对萧何萧相国。
  
  而张良则隐于山间,不理世事,人们难以得知他在听闻好友死于妇人之手时是何反应。这么一来,自然那第一谋士沉重的低泣是无人知晓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
  
  但在众人眼里看来,刘邦的态度怪得很。他封锁了钟室,呆在里面整整两天,不让任何人进去,谁不知道皇帝到底怎么了。
  
  至于他出来以后那更是怪了。命人从宫外抓回一批阴阳家的人,关在一间屋里关了有一个月,也不知道给他们下了什么旨意。
  
  一个月后,有个内宫宦官惊恐的说,他见到了韩信。
  
  那是一个宁静的上午,阳光柔软,清风怡人,还被病魔缠身的陛下难得有了笑颜,匆忙下了朝后去了那间屋子。
  
  之后见鬼的事来了,只见着陛下手中拉着一只小小的手,苍白且细嫩。顺着这手往左看,便是一头朱砂般的红发,而细碎额发下,是双蓝得惊人的眼眸,没有亮光。一身黑色衣袍裹着幼小的身子,更显肤色雪白。
  
  那宦官吓得当场趴在地上,差点没晕过去,刘邦注意到了他,却是难得地没有发怒,勾起唇角温和地朝他笑笑:
  
  “吓到你了吗?那看来是真的很像吧。不过,这只是个人偶。而且,是个不大成熟的一号成品。”
  
  刘邦不像是在对他说话,他仰着头看向那永远晦暗的天空,笑容中带了几分自嘲:
  
  “嘛,只是试着养一养看罢了,毕竟这小家伙可是连话都不会说呢,且拿朕的感情养着他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
  
  “韩信”的眸子亮了亮。
  
  宦官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思维混乱得很,目前所见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识,他甚至都认为这是鬼魂闹事,陛下则被这浊气污了身子才会头脑发懵做这种逆天之事。
  
  刘邦说,你退下吧。
  
  随后便牵着那手走向后花园去。
  
  “韩信”的眸又亮了亮,他挣开了刘邦的手,自己跑向花丛里,长长的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可爱极了。
  
  怕是刘邦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这人偶的眼光有多么温柔。
  
  这种人偶是他命那群阴阳家的人和一些江湖术士做的,邪门的地方在于,这人偶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实际上都和人没有任何差别,而且会随着主人对他注入的情感生长,最终长成主人心中所爱的样子。
  
  简单来说,这是反应刘邦感情的一面镜子。 最真实的一面镜子。
  
  想到这家伙还不会说话,多多少少让刘邦有点泄气。不过算了,这才刚训练了没几天,还早着呢。
  
  于是他拍拍双手对“韩信”高呼:
  
  “来,到我这里来。我带你去看桃花。”
  
  “韩信”又迈着轻盈地步子蹦哒过来,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刚一跑到刘邦身边,手就再一次被牵住。
  
  “我记得你第一次送我东西,就是潦草地掰了枝桃花给我,但我就和傻了一样,宝贵得紧,硬是让那没了魂的一枝桃花续了半个月的命。”
  
  刘邦笑着,把他的手攥得紧紧的。回忆美好的往事让他难得舒展了眉头,放松了表情。
  
  “我是爱花的,尤是桃花。你啊,真的是误打误撞地使我心悦,就和这桃花一样,一样地乱我心思。”
  
  “韩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就用力挣脱刘邦的束缚。见他小脸都憋得通红,刘邦还是放开了他。
  
  “你要干什么去?小心点啊。”
  
  真真是一颗心都随着他走。
  
  “韩信”跑到那棵老桃树前,从低一点的枝丫上用力掰一枝花,小小的身子弯成弓形,红发也一抖一抖。
  
  刘邦被他这努力的样子逗笑了,玩味道:“你难道是想送我花吗?噗,再用力点罢。”
  
  “韩信”使了大劲儿掰下一枝花来,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面上露出了可爱的笑。 他赶忙支起身子站立起来,跑到刘邦面前向他递出那枝花。
  
  “臣......臣,臣臣。”
  
  刘邦听到那熟悉的,低沉的,颤抖的声音,如遭雷劈,浑身打颤,当即失了神。
  
  “怎么可能?!你会说话了?!”
  
  “韩信”困难地把嘴巴张张合合,挤出那几个字来。
  
  “臣,臣臣,听闻。”
  
  “好孩子,继续,继续啊!”
  
  刘邦好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抖着肩,面色惨白,语无伦次。头上帝冠松松地掉了下来,也不知道。
  
  “臣,听闻,君主,爱花。特来献花,请您,收,下。”
  
  “韩信”慢慢地,缓缓地说着,没有重复字句,没有结巴打磕,吐字清晰,如刀一般插向刘邦的心脏。
  
  霎那间花瓣满天飞舞,迷乱了刘邦的眼,让他看不清面前的人儿。
  
  不知是眼泪,还是花朵,模糊了双目,帝王发出痛彻心扉的哭泣,嘶哑的嗓音把哭腔打得支离破碎。
  
  他爱韩信。
  
  他只爱韩信。
  
  这种话在将军生前,他从未说过,也不敢提及。
  
  现在可以了,他明白了。
  
  他只爱韩信,他可以对着山河用带着泣声的嗓子大吼,他只爱韩信。他可以趁着时日无多的理由昭告天下,他只爱韩信。
  
  他只爱韩信。
  
  一年过后,天际还有青云流过,清风卷着青草香气,处处景色大好。只有帝王一人仍旧孑然一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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